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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飞扬 2007-1-23 12:44 AM

一起走过

[size=3]    一起走过
走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城市,我的脚步似乎有一些沉重。
    一个人带着畏惧的心理在陌生的街道踽踽独行,心情除了郁闷便是孤独。所以脸上不会带着可爱的微笑,而是满脸的麻木。看着身边过往的行人,我不会把注意力太多放在他们身上,因为在这里是不用担心偶遇哪个熟人。一个都没有。我高傲的昂着头,眼光迅速扫过路旁的小摊,蛋糕店,专卖店,又继续盯想前方。
     我怀念在我的城市活蹦乱跳的情形,我把那里当做“我的地盘”所以“我做主”,我的地盘,我是热闹的。5个人肆无忌惮的在大街上大声叫骂,可以吧斗争矛头指向其中某一个人,然后“群起攻之”。我们也经常扯上某个话题,或者某个人然后很严肃很认真的展开一场讨论。当然,也有时回因为不同的意见而争的面红耳赤,不过谁也部会太多的计较谁对谁错。
    5个人高矮不一,有胖有瘦,我是最瘦的,也是最矮最小的。但她们都亲昵地叫我“猪”,因为我的饭量是最大的,可奇怪的是我再民主吃“长度和宽度”都是很稳定的。5个人挎着手,经常脚步不一致,走的动倒西歪,扭来扭去。所以每当这种不和谐现象发生的时候我们都异口同声地说“STOP”然后相视一笑,同时迈出右脚。
她们都很没良心的说我的笑容最谄媚,最讨打。我真的比窦娥还冤。这时我会用“暴力”来解决,接下来是她们嗷嗷的惨叫声。
   

   临近毕业,我们并没有过多的去感伤,仍然每天还是那样嬉笑打闹,在阳台上对楼下上厕所的男生怪叫,很少时候,我们也会哀叹,为我们迷茫的未来祈祷。
   的确,未来可真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老大一向是个低调的人,很少吵闹。她笨笨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得过且过。老二小花猫充满希翼地幻想:“找个疼我的有钱人算了!”多现实的小女人。
   老三黑熊和老四小鱼很激烈的斗嘴。一个说以后找个最繁华的地方开个星级饭店,招牌菜是清蒸熊掌!丫的,两个争的不可开交,还部时发出阵阵淫笑。最后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把话题扯到我身上,两个一致决定合伙开个猪肉摊,专杀象我一样的”排骨猪“,很想K她们一顿,但迫于”BLACK BEAR“的实力,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对于未来,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我甚至荒唐到连一个目标都没有了。有点可悲,有点可怜。寒窗12载,心中的理想换了再换,到最后居然消失了。我们六岁的时候,生命因希翼而圆满,十八岁的时候,日子因迷茫而空虚。多么惨烈的讽刺。
   我们用一只眼睛看现实那堵苍茫的灰墙,却用另一只眼睛去搜寻梦想中那广阔鲜率的草原。我参加相信,参加勇敢,繁华三千,最后消逝殆尽,我在寂寞中到等待重生。
  心中很难受。一中无以名状的感觉。这边的天气凉凉的。临近深秋,便越发冷了。这边的叶子提前失去色泽,这边的人提前穿冬衣。这边的雨天很多,气候很冷。这里有山,阳光下,山间萦绕着灰白的雾气。这里有水,南桥西啊,内江飘渺着稀薄的水气。山山水水,眼睛能得到很好的净化。沐浴在如此美景中,仿佛离热闹的城市,你又怎能去烦心尘世的喧嚣?可转过身来,依然是高楼大厦,车辆行人封杀你的神经,无处可逃。
    那棵大银杏有掉了几片叶子。我坐在凳子上腊梅池里的红鱼,叶子就从我眼前飘下,在池塘里泛起小涟漪,鱼儿受惊,一阵惊慌的窜动后又恢复平静,不留任何痕迹。
    ”死花猫,去死嘛!怎么才给我电话?“熟悉的铃声响起,是老2打的。这重色轻友的家伙,最近忙着和她的异地男友电话诉衷肠,连我的信息都部回了。我没好气地冲她嚷,但我的心理还是激动的很。
    “爬,你这没良心的,我还没有说话呢,你就冲饿哦来这句,老子挂了!”她似乎很委屈。我可以想象电话那头她那可怜样。
     我们还是用以前常用的词语来修饰对方,边骂边笑。骂够了,肚子笑痛了,也就安静了。我问她过的好否,她却很扫兴地问我这边有没有帅哥!“色”性不改!
     我阴阳怪气地汇报“我班总人46,女38,男8,质量不达标。”
     我清楚地听见了她在那头狞笑,只不知“猫牙”露了几颗。
     在耳朵受到极度摧残后,她很同情我的遭遇,“知足了吧,我们班才四个异性!”她可真会安慰人,不过的确很值得我同情。
     她嬉皮笑脸地问我有没有人追,听她那预期就知道她被那边的“青蛙”缠住了。
    我说我这边很平静。她不相信,她说我坦白的话过年她会赏我几快德芙。我很坦白地说没有。这是实话。
   
“你和北京的他怎么样了?”她很不经意地提到了他。
      是啊,北京的他怎么样了?好多天没有联系了。其实不过七,八天而已,我却觉得很久了。赏赐他打电话来说他买了羽绒服,不过还穿不着。我说南方的这个城市阴雨连绵,他说,北方是艳阳高照。
     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片树叶。我这才发现地下不少小黑点。该死,又下雨咯。我的脚在那片无辜的树叶上来回磨蹭着。
     “我们还好,还联系着。不过为了生活,已不太负担的起电话费了。他说他在那边学习着,我也说我每天抱着英语疯狂着。”我们都不清楚能经受的起多长时间的考验,也不知道时间是否真的可以冲淡一切。脚下的叶子已经不成型了,地面染上了淡淡的绿色。我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栀子花开的季节。他摘下花台中最大的那多,从他们那幢楼跑到我们班教室,藏在我抽屉里。那时临近高考的我们濒临窒息。与其说我们在过日子,不如说我们在打仗,桌上的教科书,参考书已被我折腾得如一片废墟。我不会把时间花费在一些我认为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如果有五分钟,我会花两分钟复习几个数学公式,剩下的三分钟用来enjoy myself.
    “憨子,我爱你!”五个花瓣印着这几个字。虽然不是很中看,但我看出写的很认真,我能感受到那分真挚的情感。
    很久不原提“爱”这个字,因为我能体会爱之沉重。我一直厌恶那些随意爱的人。我不愿轻易言爱,我对那些整天把爱挂在嘴边的人说你们不懂爱。爱是内心的不是挂杂嘴上的。可后来的我,还是在最不恰当的时候爱了。毫不顾忌,在老师和家人之间掀起了阵阵波澜。
    大街上人来人往。
     我每次路过马路心中都会莫名的恐慌。艰难地跨出每一步,眼中掩饰不住的惶恐。他每次都用温暖的大手将我拽到路的那一边。这时的我象他手中的宝,软弱却又倔强。
    校园溢满花香的时候,高考越来越近。老师们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为了我们的前途,理由多么冠冕堂皇。其实我们都知道他们在乎的不过是学校的出口率和自己的奖金和声望。可我们不愿那样去想。当看到又矮又胖,黑的象非洲公民的班主任在办公室扒泡面的时候,我承认我是被感动了的。半夜起来在厕所里看见初中同学还在复习鸦片战争的饿时候,我清楚家境贫寒的她唯有这样才能拿到特等奖学金,然后进重点大学深造。而我,只能骗个三等奖学金,请狐朋狗友搓一顿,最后沦落到三流学院。
   我们和往常一样疯着,闹着。没有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然而,却始终在心里承受着生命的沉重,未来的压抑。
   当别人为前途精神分裂的时候,我们讥笑他们蠢蛋。
    有人提议说很就没有去“活动”了,于是我们的大脑在亢奋中度过了一天,虽然我们已经对活动的步骤和分配很熟悉了。到网吧定五台机子,到火锅店定靠风扇的位置,到水果店买我最爱的香蕉,最混进超市买比学校小卖部便宜一毛的饿矿泉水。一切进行地天衣无缝,同学不知,老师不觉。
     9:20。期待。铃声准时。
     我们几个十恶不赦的住校生夹在通宿生中,随人潮溜了出去。一出校门,就发出胜利的尖叫声,如鱼得水。
    火锅店老板娘笑的特献媚,肥胖的身体从柜台里扭出来。“几个妹妹这边坐,菜吗就端出来。”这句话从她涂的鲜红的嘴里冒出来,老大对我奸笑,我领会到她要表达的意思。
   为迎接高考,也为着接受高中生活。
    我们喳喳的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象往常一样。
    我们把可乐当酒喝,杯子碰了一杯又一杯。我记不的我的肚子里装了多少杯年啊冒气泡的东西,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哽着翻滚的气体。呼吸开始不均匀,眼泪被呛在眼眶里徘徊,我揉了揉鼻子,继续。
    跑了几趟厕所,当锅里最后一块鸡肉被我从花猫筷子中抢过来时,大家决定撤退。我们挥一挥爪子,带走几袋零食,剩下一堆骨头。
    为了祭奠我们3年自认为痛苦空虚的高中生活,我们再一次上了通宵。
    酒足饭饱后,我躺在柔软的皮靠椅上看电影。网吧的硬件设施越来越先进,从破风扇到空调,从硬板凳到皮靠椅,还专门请 了个人端茶递水。我的QQ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拒加陌生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从仅有的100多个好友里删人 。
陌生的,参加熟悉的又陌生了的,抑或从来没熟悉过,也没有陌生过的人都被我踢出去了。
   很就没有熬通宵,身体也吃不消了。到了半夜,便缩在椅子上睡着了。[/size]

为谁而战 2007-1-24 02:54 PM

你娃上网都不打声招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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