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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水孤云 2007-10-10 04:42 PM

[长篇连载]忘情都市(作者: 键盘上的烟灰)

[长篇连载]忘情都市(作者: 键盘上的烟灰)[img]http://bbs.megajoy.com/image/emotion/1.gif[/img]
三年前我憧憬爱情,现在我只深信:天生我材就是混!无论是游戏花丛,还是混迹于尘世,灰色的人生轨迹非我本意。天变、地变、情亦变,缘何我不可变?物欲的都市里,迷失的不只是我们的躯体,还有我们年轻的心......

人见人爱 2007-10-10 04:42 PM

  本故事存属虚构,如有雷同,我还不是一般的不幸!(本书适度YY,想看种马小说的请另选别的书)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不但没有钱数,连做个梦都会被手机铃声吵醒,这几天我可真够霉的。迷糊中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我靠,还没到8点,谁他*这么早催命啊。昨晚我和一帮网友玩游戏熬夜到3点半,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吵醒,没脾气才怪。

  “小方,快到我家来,速度。”手机那头传来老陈急促的声音。

  “我说老陈,你打昏了兔儿啊?说不出理由要你好看。”

  “少废话,应聘不上别怪我不厚道......”

  “什么?帮我找到工作了?”

  “穿好点,8点半前到我家。”老陈说完就挂电话。整个通话用时不到一分钟,丫的可真够节约的。

  这个老陈是我游戏里认识的一个好哥们,某个单位的科长,和我关系很不错。我认识他好几年,没少在他家蹭饭。老陈办事情向来风风火火,唯一缺点是患有严重的“妻管严”。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男人要么不顾家,要么就都象老陈这样属于“被统治阶级”,正常的根本没有几个。前几天托他帮忙找工作,没想到他办事效率还不是一般的高。

  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短袖白衬衣穿上,胡乱洗漱一番。临出门前照了照镜子,还好熬夜习惯了,没黑眼圈。

  赶到老陈家一问之下才知道是一家集团公司要招人,正好一个副总是他朋友,老陈就把我推荐了过去。应聘时间是下午3点,老陈这个急性子居然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

  介绍完情况,老陈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方休啊,你也不小了,这样的公司正好合你的胃口,我都给朋友说好了,应聘只是走过场。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丢人?老子还不是一般的郁闷。每次喝酒到最后嚎啕大哭的都是你,我什么时候给你老陈丢过人啊?算了,看在老陈你帮我找工作的份上,我就不在嫂子面前告你黑状了。

  我向老陈两口子道了谢,拒绝了嫂子请我吃早饭的好意匆忙逃离了老陈家。开玩笑,老陈婆娘煮的鸡蛋面在一帮朋友中是出了名的毒药,真的佩服老陈吃了10多年不皱眉头。

  回到租住屋,翻厢倒柜的找出大学毕业证书,然后在电脑上捣鼓自己的个人简历,特长一项里我填写的是:广告策划、计算机。

  广告策划是我大学的专业,至于计算机嘛,在网络游戏“完美精英”里我说自己是第二,估计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大学毕业3年,我的生活费用几乎全是通过网络游戏挣的。打装备,卖装备,倒卖装备是我最拿手的本事,老陈那小子就曾经不止一次背着他老婆向我购买装备,价值一千元的装备他只出500就给我抢走了,完全无视我鄙视的眼神,我熬夜打装备容易么?

  中午接了几个电话,3个是网友打来约我下午上游戏,一个是老妈打来的,说什么有人要给我介绍女朋友,非要我回家见一下面。见面?怎么老妈也含蓄起来了,不就是相亲么。为了一棵造型不知道好坏的树苗,要我放弃整片森林?直接了当的对老妈说我找到新工作,下午就要去上班了,至于见面一事以后再说,好男儿要以事业为重..... 老妈见没办法说服我回家,只好反复叮嘱了我半个小时才肯挂掉电话。

  按照老陈说的地址我转了2趟车才找到翔龙集团。好家伙,20多层高的大楼,装修豪华、气派。再看前来应聘的人,一个二个穿的周吴郑王,足有三、四百人之多。大热天的居然还有几个穿西装,不象是来应聘的倒象是来相亲的。

  报名处是2个穿着工作制服的小妹,看样子年龄比我还小,长的还不错。这么漂亮的小妹搞接待,看来这样的大公司很注重脸面。“名字?”

  “方休。”

  “简历留下,这是你的序列号码”

  依照小妹的吩咐,我递上自己的简历,然后接过一张小纸条,上面只有3个阿拉伯数字——227 。

  “我们依照号码叫人,你可以去会议室里坐着等。”

  227,为什么不是9527呢?我随手把纸条塞进裤兜,然后开始漫长的等待。

  等待的感觉真不爽,还好可以抽烟和“打望”。当一包烟还剩几支的时候,终于轮到我粉墨登场。摸出手机一看,2个多小时就面试了200多个人,看来大公司的招聘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快刀斩乱麻。(事后我才得知面试室不止一个)

  因为老陈事先打了招呼,我只是来走走过场,所以我心里没有一点压力,甚至有点希望面试的问题越刁钻越好。应聘的人估计不下500人,没有精彩的表现哪能抢眼?

  一看见面试室大门我就乐了,门口还站着一个穿公司制服的美女,墙上“面试室”三个字很醒目,不会是怕应聘者找不到吧。咦?不对劲,这个美女对脚旁倒放着一把扫帚视而不见,都不弯腰扶正一下,难怪我总觉的有点不对劲。

  哈哈,有意思。想考验应聘者的公德心,这么阴的考题亏他们想的出来。

  我快速琢磨了一下:“我能看出这个扫帚是个陷阱,肯定其他应聘者也会看出来。嘿嘿,要玩就玩大一点。”

  于是我快步走到门前弯腰把倒地的扫帚重新扶正,然后站起身来对着那位漂亮的美女就是一通数落:“扫帚倒在地上你都不扶一下,拿公司的钱就要给公司做事,工作态度决定工作业绩。”

  我声音不大,但室内的人应该能刚好听清楚。没理会那个美女恶狠狠的眼光,我径直走进了面试室。

  房间里坐了四个人,两男两女,看样子是公司的管理人员。还未等我说话,一个脑袋有点秃的大叔就发话了:“227号,方休?请坐。”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说真的,这样的格局让我很不自在,电视里审问犯人通常就是这样的场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混口饭吃不容易。

  “你的简历我们看了。请问方先生,你应聘我们公司是出于什么考虑?”坐在中间的一个30岁左右的白领丽人开始提问,声音还很好听。

  “专业对口”,我回答的很简洁。

  “很多人对我们这次招聘只设面试不设笔试提出了疑问,你是怎么看的?”

  “个人简历就能体现文字功底”这个提问只能赌一把了。靠,我又不是你们肚皮里的蛔虫,我杂个晓得你们想啥子?

  “你希望你的上司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不是吧,问题怎么越来越古怪了?我好倒霉,这个女人肯定今天中午和他老公吵了架。但愿进了公司别和这个女的在同一个部门,否则我早晚会受不了。

  “好象在现实的环境下没那么民主吧,希望能变现实不?”我发誓我说的这句话是真心话。

  “回答完了?”

  还有完没完啊,不问专业知识,老问这些无聊的话题,这不是折腾人么?老子心一横冒出一句:“我补充一下,希望我将来的上司说话言简意赅。”

  我话音刚落,就看到提问的丽人脸色一沉,而另外三位考官的脸上则露出了思索的神色。看到气氛有点不对,秃顶大叔出来解围了:“好了,面试结束,方先生请回家等候通知。”

  一个专业方面的知识也没问,面试结束了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结束了。向几个考官道了一声谢谢,离开前我看了一眼那个提问的美妇,发现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估计是在思考怎么折磨下一个应聘者吧。228号,我为你默哀三分钟!

  走出面试室大门,我对把门的美女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扫帚,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思是告诉她这套把戏被我识破了。至于她能不能理解我的手语,就要看她智商如何,哈哈。

  

macheel 2007-10-10 04:43 PM

  为了给领导和新同事留个好的印象,中午我特地去理了一下头,虽然没以前潇洒,可看起来比较憨厚。回家对着镜子取下隐形眼镜,架上一付久违了的眼镜,怎么看都是一个典型的斯文人。

  再次来到翔龙集团大楼时多了一分亲切感,那个叫什么来着的人不是说过“祖国是妈妈,单位是我家”嘛,算了,管他什么人说的,名人说的话有时候也是放屁而已。翔龙、策划部、美女们,老子方休来矣!

  “瞧这人,大白天也在发呆呢。”两个窈窕身影从我旁边走过,留下一阵窃笑声。

  两个女孩的笑声惊醒了站在大门前YY陶醉的我。汗,一不小心君临天下的豪情就变成了美女茶余饭后的笑谈,还好白日做梦不会留口水,要不我就真的糗大了。

  我再三提醒自己:镇定,一定要镇定。

  电梯刚一打开,我还未来的及迈步,就被里面匆忙冲出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鼻子那个痛啊。被撞的一瞬间我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惊呼和东西掉地的声音,然后就看见地上撒了一地的文件、合同。

  一个女的一边埋头拣散落的文件,一边抬头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是你?”

  我和她几乎是同时叫了出来,我今天难道踩到狗屎了?这个女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我数落了一通的那个把门的美女。

  看见是我,美女马上变了脸:“哼”。埋头拣文件不再理我。

  对方好歹是一个美女,昨天也是我的不对,识破考题就算了,没来由数落了她一通,让她好没面子。一念之下,我也弯下腰来帮她拣文件。

  “不要你帮”,我的好心换来她冷冰冰的一句话。

  ……好心往往没好报,不要我帮就算了,我转身把拣到的几份文件递给她,准备闪人。

  由于她也正在弯腰拣文件,结果我无意中看见她衬衣领口走光了,粉红色的内衣,乳沟全都一览无遗。呵呵,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窥,最多算不厚道,盯着看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

  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用手掩住胸口骂了我一句:“流氓”。

  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那深深的乳沟,好不容易从天堂里回过魂来,我连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啊”。

  可她根本不听我解释,气冲冲地抱着收拾好的文件走出了公司。

  刚才被人当白痴,现在又成了流氓,贼老天不用这样消遣我吧。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当我坐电梯上楼找到策划部时,发现会议室里一屋子人正在开会。我敲门刚进去,就听见一个调侃的声音说道:“这位就是我给大家所说的新同事方休,唔,迟到了六分钟”。

  晕,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不就是昨天那个女考官么,难道她就是策划部的领导?

  这样的介绍方式够狠,我心里一惊,看来今天才报到就会成为被镇压阶级。“最毒妇人心”,今后要改名字叫“苦娃”了。

  见我站着发呆,女考官指了指会议室的空座说:“先坐下开会,一会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策划部人不少,可惜男的加上我只有6个人,除了一个和我年龄相彷还有点朝气之外,其余四个正襟危坐,一副衰像。年轻妹妹多,有几个还长的不错。

  散会后我正准备到门口抽支烟,还没走出会议室大门就被女考官(不,现在应该叫女上司)叫住:“方休,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跟着她来到位于楼角的主任办公室,一进门我才发现是一个套间,不单有办公室和会客厅,居然还有一个小的休息室,真是奢侈。

  “有什么好看的,坐吧,难道还要我请你坐?”

  我返身坐到会客厅的沙发上,随手点上了烟。还没抽上两口,她走了出来皱着眉头对我说:“谁叫你在我办公室抽烟的?”茶几上明明有烟灰缸,不就是为抽烟的人准备的么,我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她。

  “盯着我看做什么,我脸上又没刻字”,听声音她有点生气。

  有人看你证明你还有看头,要是别人看到你就把头扭开,估计你就悲哀了。这女人怎么当上部门主任的,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我叫你别在我办公室抽烟,你没听到啊”,母老虎开始借题发飚了。

  “大姐,你这里没禁烟标志。”

  “什么大姐,我是你上司,我说不准抽就不准抽。这里不是菜市场,我没名字吗?” 母老虎的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看来老虎不吃人永远只是传说。

  “对不起,我真知道贵姓。”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啊,我还偏不信这个邪。我冷冷的回了她一句,继续抽我的烟。

  “我叫夏婉衣,你来报道之前没打听一下?”,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估计很久没人敢顶撞她了。

  嘿嘿,夏婉衣,名字还挺淑女的,可惜性格太膘悍了一点。

  我看了看手中的烟屁股,做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说道:“没打听过,大……夏主任,我想问一下,既然不允许抽烟,为什么你的办公室里还有烟灰缸?”差点又喊成大姐了,还好我改口的快,不然她可能要抓狂了,女人对年龄不是一般的过敏。

  “少给我油嘴滑舌的,我说不允许就是不允许,惹我生气对你没好处”。

  谁愿意招惹你这个母老虎上司,当我白痴啊,我真的无语了。

  既然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我也不能含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方休我老实告诉你,别以为你找了关系进公司我就不敢拿你开刀。惹火了我,孙大志都帮不了你。”

  孙大志就是老陈的朋友,也是翔龙集团的副总之一。没想到这个姓夏的女人居然可以直呼他的名字。也许是她意识到情急之下说了狠话,马上闭口不再说话。

  哎,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没想到和她一见面就闹的这么僵。

  沉默了片刻,我起身正准备离开她的办公室,夏婉衣突然说话了:“方休,明天早上8点半上班,迟到了扣发半个月奖金,这是公司制度”,说完就径直走进休息间不再理我。

人见人爱 2007-10-10 04:43 PM

  一大早上班后我椅子还没坐热,美丽的夏老虎就用内部电话“传唤”我去她办公室。又出什么状况了?该不会是我上班聊QQ被发现了吧?去了之后我才知道集团公司准备给我们10个新进公司的新员工定制工作服,叫我今天上午务必去一趟总经办,否则后果自负。

  一听不是找我麻烦,我心神定了下来。临走没忘称赞母老虎今天的气色好,没想到母老虎回了我一句:“我只有今天才气色好啊?”典型的自恋狂啊,我无言可对,匆忙离开她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磨蹭到10点半,我才坐电梯来到18楼,按照门牌找到总经办,和夏婉衣的办公室一样,这个办公室也是一个套间。门没上锁,办公室里四个办公桌都没人。

  我敲了敲门,然后问道:“请问有人在没?”

  “请进”,里间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蛮好听的。

  我一来到里面的办公室就蒙了,原来是田甜。最令我意外的是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办公桌上的职务牌上赫然注明她居然是总经半的主任。搞什么飞机,公司面试的时候用总经办主任当门童?她不但被我数落一顿,我还在第一天报到的时候撞掉了她的文件袋。面试的时候得罪的两个人都是强权人物,一个成了我上司,连守门的美女都“变成了”总经办主任。

  看到是我,田甜似乎也有点吃惊,不过虽然没笑脸,但还好没给我脸色看。

  “这么巧,又看见你了”,为了打破尴尬,我只好先出声打招呼。“你有什么事?”她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从她的问话里我看不出友善还是不友善。

  “我......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没撞到你吧?”我走进了办公室,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话。

  “那天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呢?”她轻笑着回答,和名字一样,她的笑容看起来很甜。我一下看呆了,直到她故意咳嗽了一声我才醒觉过来。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解释?”田甜捉狭地问我,看来她没有计较我那天的举动。

  “不不不”我一连说了三个不字。

  “做了坏事还不道歉,看来我没冤枉你哦”。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我还没找你要医药费呢,鼻子都被撞流血了”,不能这样被动,我决定将她一将。

  一提医药费的事,田甜马上就转了口风。“好了,我们不提过去的事。方先生你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名人啊,请问有何贵干?”

  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成了公司名人啊?懒的过问了,于是我把来总经办登记衣服尺码的事说给她听。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承办这件事的朱大姐出去办事了,要不你这样吧,把你穿什么尺码的衣裤写给我,我下午帮你转交给她。”

  一听她这话我就犯愁了,以往买衣服都是在商店里看到合意的,就直接试穿。售货员的眼光贼准,拿给我试穿的尺码都八九不离十。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穿什么尺寸的衣服、裤子。

  见我迟疑着不答话,田甜说话了:“发什么呆啊,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自己穿什么尺寸的衣服吧?”

  男子汉大丈夫,怕个球。不知道衣服尺寸也不是好丢脸的事,于是我实话实说。

  “今天听朱大姐说好几个男的来统计衣服都不知道自己穿什么尺码,没想到你也这样”。

  对于她的调侃我不在乎,因为前面有几位仁兄和我一样都不知道自己穿衣服的尺码,我又不是NO.1。

  我心情大好:“那我下午再来一趟吧”。

  “没必要那么麻烦。我帮你吧,算作是赔偿你的医药费”,田甜说完径直走到我面前命令似的说道:“弯一下腰”。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依照她的话弯下了腰。田甜就一边翻看我的衣领,一边以教训的口气说到:“你穿的是中型码子,衣服领子上一般标有尺寸的,这都不知道。你老婆没告诉过你啊?”

  “我还没老婆呢。”郁闷,我看起来很老么?

  “哦,好了,站起来吧,站直了。”

  田甜接着弯下腰来看我裤腰的尺码,我低头准备道谢,无意中又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我再一次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服装公司制服的裁缝,谁叫他把女式衬衣的领口设计成这样的。

  由于裤子的尺码在内侧,而我又别了皮带,因此田甜几次想看尺码都没成功,我能感觉到她的手都使上了劲。

  我不是流氓,但我的眼睛真的不想从她领口处离开。

  “咳咳”,一个咳嗽的声音把我从YY中惊醒。我抬头看了看办公室门口,晕,现在的人居然走路不带声音,装鬼吓唬人啊。

  猛然我醒觉我和田甜现在的姿势不甚雅观,田甜由于要翻看我的裤子,弯着腰几乎要靠在我腰侧,怎么看都是一个暧昧的姿势。或许田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把双手从我腰部撤开。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女的鼻子上架了眼镜,挺秀气。那男的也很帅,不过比老子好象还差点。可以肯定他俩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气氛很尴尬。

  我心里暗暗叫苦,快速瞄了田甜一眼,小脸绯红。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动作,谁看到了都会以为我和田甜的关系不一般。人们常说眼见为实,可谁又知道有时候亲眼所见也不是事实的真相呢。我倒无所谓,反正被冤枉惯了,只可惜拖累了田甜,她也是出于好心帮我。

  “小丽你们别误会,我在帮方休查裤子尺码”,田甜回过神来开始解释。

  那个男的反应很快,连忙摆手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忙”。

  这叫什么话?还继续忙,当我和田甜在耍猴戏啊。此处不宜久留,反正也解释不清楚,于是我对田甜说:“尺码我下午报给朱姐就行了,部门还有事,我先下去了”。

  不等田甜说话,我快步离开了总经办。走过那男的身旁时,我看见他对我眨了一下眼睛。

  回到办公室,只有老李一个人在埋头赶一份广告策划,其他人都有事外出了。我独自抽了一会儿烟,看看快到11点半了,我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办公室电话铃响了,我接起来习惯性的问了一句:“你好,这里是翔龙集团策划部,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

  “请问方休在不在?”,我听出是田甜的声音,马上换成四川话回答:“我就是”。

  “你中午有空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她是为了刚才的事。

  “赵志和小丽都是我们总经办的,我刚才把事情经过说给他们听了,可他们似乎不相信。你看你能不能出面向他们解释一下?”

  “我看没这个必要吧,他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我也去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一听我的话田甜就急了:“怎么会解释不清楚呢,至少你要试一试啊。”

  很明显,这种事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何必非要现在去浪费口水呢?所以任凭田甜怎么说,我就是不答应去做无用功。最后田甜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说:“方休你要是不去解释清楚,我跟你没完。”

  我这个人最怕女人哭,心一软只好答应了下来,不过我也给她说的很明白,解释的话我会说,但至于他们两个相信不相信由不得我。

  见我答应了下来,田甜的语气明显高兴了起来:“中午别走,一会我下12楼来找你”。

  “中午找我做什么,他们两个中午要在办公室加班?”我真的搞不懂她中午找我做什么,难道要我中午就上去解释?

  “他们回来取了文件就离开了公司,今天中午本小姐决定让你请吃饭,给你一个报恩的机会。”我大脑暂时短路。

  如果田甜不是女的,我早就一个“日”字顶回去了。蹭饭就蹭饭,想宰我一顿明说,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好象我请她吃饭还是她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一样。

  “吃饭?......”我几乎叫了起来。

  还没等我反对,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不说话等于默认哦,就这样定了。”

  刚放下电话,老李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方,中午有人请你吃饭啊?”

  这老小子不是在埋头工作么,拜托,给点敬业精神好不好。即使要偷听电话也不能断章取......取什么来着?前面我说了那么多话,老李倒好,只听见我最后说的“吃饭”两个字,人才啊!我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钱包说:“嗯,中午一个朋友请我吃饭”。

  

macheel 2007-10-10 04:43 PM

  由于很多天没倒卖游戏装备,所以我的钱包并不厚实在,中午究竟请田甜吃什么成了我必须思考的问题,我可不想吃了上顿没下顿。想来想去还是KFC比较合适,虽然洋快餐没什么营养,但偶尔吃一顿应该没什么问题,关键是那里的消费水平在我承受范围之内。

  中午进KFC吃洋快餐的大部分是年轻人,我左右看看又看,周围全是卿卿我我的恋人,只有我和田甜两个瓜兮兮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田甜吃东西很专心很秀气,一个小小的鸡翅拿在手里半天才吃完。她这么秀气,我也不能表现的太粗鲁,对不?所以这顿中午饭我根本没吃饱。

  当田甜心满意足的用纸巾搽拭手指时,我也“绅士”的停止进餐。

  “你也不吃了?”

  我回答的很违心:“恩,我吃的够多了。”

  “浪费多可惜啊,可以打包带回去的”,田甜指着剩下的大半个鸡肉汉堡建议道。

  为了半个汉堡叫服务员来打包?NO NO NO,俺是斯文人。别问我什么叫斯文人,斯文人就是吃饭象我一样秀气的人!“不用了”,我坚定的回绝了田甜的提议。

  在走回公司的路上田甜笑着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你吃东西时东张西望的,是不是在偷看周围的美女?”

  “要看美女用得着东张西望吗,你难道是恐龙?”想归想,话可不能这么说。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东张西望了?虽然我长的帅,你也不用一直偷窥我啊”。

  “谁偷窥你了?”田甜的脸红的还真快。

  “你不偷窥我怎么知道我在东张西望?”

  “方休,你就是孔雀”,田甜涨红了脸的叫起来,作势要打我。

  我哈哈一笑闪开.....脑子里却一下闪过游戏里雪菲儿的身影,她也是这么动不动就打人的。

  “对了,我们面试那天你怎么当起门童了?”我转移起了话题。

  田甜也停止了追打我,擦了擦额上的汗说:“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做什么?老总说要考较面试者的公德。”

  “够烂的考题,没新意”,我接着她的话说。

  “别人看出来仅仅是扶正扫帚,你倒好,居然把我骂一顿。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找你算帐,月底领了奖金请我吃大餐赔罪。”

  “不会吧?你才吃过KFC就盯上我那可怜的半个月奖金?”我心里别提多郁闷。

  “什么半个月奖金?”田甜好奇的问。

  当下我把第一天上班迟到被夏老虎扣发半个月奖金的事给她说了。蛮以为能博得同情,谁知道田甜居然说我是应该扣的,还说夏老虎是一个很有才华,又敬业的人。一点都不给俺面子。

  末了她还问我:“你知道你为什么能进策划部吗?“

  我回答说:“不是公司统一分配的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要不是夏姐说你很机灵,你以为你能进策划部?”田甜顿了顿,接着说道:“你面试时顶撞了夏姐,她都没和你计较,还对其他考官说你有急智,点名要你进策划部。”

  田甜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不会吧,母老虎会这么好心?”

  “什么?你敢叫夏姐是母老虎?我回头告诉她,就说……”

  “别别别……”我连忙打断她的话。开玩笑,假如夏老虎知道我这样称呼她,那还了得?

  “想我不告诉她也可以,领到奖金请我吃顿好的。”这是裸地威胁啊,田甜现在笑起来怎么看都象一只狡猾的狐狸,可惜老子不是猎人,要不一枪崩了她。

  我还能说什么呢?命运就象强奸,假如反抗不了,就得学会慢慢享受。我每天一大早第一个跑到部门上班,就是为了保住我那可怜的半个月奖金,我容易么?我几乎是含着眼泪答应了田甜无理的要求,没办法,谁叫我有把柄在她手上捏着。

  下午上班的时候张蓉蓉递给我一个比较精致的烟灰缸。我很喜欢烟灰缸上那句话——“一支烟,一份心情”。

  “送给我的?”我吃惊地问道。

  “恩,中午和大家一起逛街时看见,就顺便帮你买了回来。”

  “要我怎么感谢你呢?多少钱我给你。”

  “谢什么谢,谈钱多俗,你帮我维修电脑都没谈钱字。”

  “那怎么成,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又值不了几个钱。”张蓉蓉坚持不肯说多少钱买的,也不要我的钱。

  她无故送我东西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要钱没钱,长相虽然还过得去,可也没帅到这个地步啊。我这人对感情迟钝,以前在大学时就被女朋友,错了,是曾经的女朋友骂过:“你对爱情愚昧,应该被判死罪”。

  一想到女朋友我就悲哀。大学相恋两年的女朋友在毕业的时候丢下一句“你自己保重”,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跟着一个有钱的公子哥儿走了。那些海誓山盟全是骗人的鬼话,精神永远没有钞票实在。如果说我以前相信爱情,那么我现在只相信命运。

  “你在发什么呆啊”,张蓉蓉一句话把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你不要钱,那我也买样东西送你吧”,我迟疑了一下说道。

  “没那个必要”,张蓉蓉想了想接着说:“有机会请我吃点东西也不错。”

  我没有听错吧?我仔细看这眼前这个乖巧的女孩,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很可惜,她的表情不象是在开玩笑。

  老妈以前常教育我说“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下馅饼”,可我就是没记在心上,现在好了,别人的烟灰缸都接过手了,想拒绝都迟了。

  我就想不通为什么非得让我请吃饭,难道时下不流行“骨感”了,女孩子们都在拼命增肥不成?吃吧吃吧,要是俺今后失业了,就转行去当饲养员。我不是还欠田甜一顿饭么?干脆到时候两个美女一起请就得了。老妈常说:勤俭节约才是持家之道啊!

  当我点头答应月底请客时,张蓉蓉脸上露出了可爱的酒窝。

  美女让我请客是我的荣幸,我和两个美女一起进餐是我的手段,嘿嘿。

  一个下午都没什么事,我抽空又去了一趟总经办,在把自己裤腰尺码(我叫张蓉蓉帮我目测的,她说八、九不离十)告诉朱姐的同时,悄悄把赵志叫出门来,把上午的误会解释了一下。不出我所料,这小子根本就不信我的话,还对我说田甜是公司里出名的美女,追求她的人多,叫我努力。果然不出我所料,越描越黑。

  随后的两个周我比较忙,单独弄了两个产品推广项目策划,同事们评价不错,连母老虎都很满意。算一算时间,再过几天就到月底,要发奖金了。对奖金我不是很期盼,这些天我白天在单位忙,晚上在游戏里忙,倒卖装备,洒家有的是银两,暂时还不缺零花钱。

  在游戏里我天天和菲儿聊天,讨她欢心,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算得上很密切,十五天时间早过了,菲儿也没去解除婚约,至少现在我喊她老婆不会被雷劈,遇到她高兴的时候还会喊我作老公。我们俩的关系让家族里的不死邪神、斯文人他们大跌眼镜。不死这小子也学我去抢了一回亲,结果没过两天就发现抢来的老婆是人妖,为这事,不死这瓜货郁闷了很久。嘿嘿,这正是我们一帮兄弟希望看到的结局。

嘉宾 2007-10-10 04:43 PM

  总的说来,这些天我过的很充实,唯一的遗憾是菲儿始终不愿意告诉我QQ号码,更别说找机会视频看看她了。

  今天正好星期六,昨晚和菲儿聊到1点半才睡觉,不死那瓜货一大早就打来电话把我吵醒。

  “不败,晚上有节目”,电话那端传来不死兴奋的声音。因为游戏里我叫枫天¢不败神话的缘故,因此不死他们几个哥们在现实中都沿用了游戏里的称呼。

  “又发现新的人妖目标了?”自从他在游戏里抢到人妖老婆以后,我们都当成笑谈。

  “我日,再说别怪我翻脸了哈。”

  “鬼才怕你翻脸,你以为自己是美女啊,有屁快放,我还想再睡2个小时”。

  “你睡觉能打出麻痹戒指?”

  “什么?麻痹戒指?”我没听错吧,我的瞌睡一下子没了。

  “是哦,还是老子人品好。全服务器唯一的一个麻痹戒指,昨天半夜我打魔王爆的,刚才以4000元卖了”。

  不死这个见了美女就流口水的人要是人品好,那我岂不纯洁的就象一张白纸?看在4000大洋的份上,我也不和他计较这些。我只关心晚上有什么节目:“节目咋个安排的?”

  “6点半老地方见,先弄饱肚子,然后去唱歌”,不死回答道。

  “反对,唱歌不好耍,没新意。”我马上反对。

  “反对无效,老陈、斯文人、残剑他们都同意了的,你不去老子还少花点钱”。

  “那好吧,晚上老地方见”。去,当然要去。这小子以前没少宰我,这一回他请客,该放放血了。可惜是去唱歌,哥几个全是五音不全之辈,为什么就不能选点别的节目呢?郁闷。

  晚上一顿饭吃了3个多小时,吃的很尽兴,5个人吃了1100多元,光酒就喝掉600多元,每人都整了大半瓶白酒,老陈的酒量最差,走路都有点歪。酒饱饭足后看看时间,才晚上10点,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奔“天上天”练歌城K歌。“天上天”在我们市里算档次比较高的歌厅,据斯文人说音响效果很不错,忘了告诉大家,这里陪唱的小妹也长的很不错。

  伴唱的小妹就免了,一是我们都是不识简谱的粗人,吼出来的歌怕吓坏妹妹,二来小妹们出场费太贵,消费不起。不死邪神那瓜货在直接拒绝歌城服务员提议的同时,冒了一句:“我们这些挑沙的挣钱不容易”,把那女服务员逗得直笑。

  我们4个人一听他的话马上走开几步,生恐别的客人看出我们是一路的。靠,开玩笑不分地点,有本事就说自己是做鸭子的。

  一进包间我们就烂泥一般倒在沙发上,服务员跑来开了空调后转身问我:“老板,请问你们要喝点什么酒?”

  也难怪服务员会来问我,残剑、不死整个看起来就是路边打劫的造型,斯文人的牛仔裤上破了好几个大洞,这样的人一看就是被统治阶层。老陈倒是和我一样带着眼镜,可惜那老小子酒量不咋的,一瓶老窖没喝完就要死不活的。

  “弄点啤酒来,顺便整点水果”,刚才喝白酒到位了,我想现在喝点啤酒也不错。

  “我们这里有百威、嘉士伯、青岛金100......”

  “青岛金100整2件来,搞快点。”服务员话都没说完就被不死打断,不死今天请客,牛逼哄哄的。

  两件啤酒被两个男服务员抬进来后,残剑这小子从沙发上一越而起关上了包间房门,然后提起一瓶啤酒吼道:“现在我宣布沙城演唱会正式开始,来点掌声鼓励”。

  鼓掌是不可能的,对于这样的瓜货,骂都懒的骂他,我们不约而同对他比划了一根中指,连喝高了点的老陈也不例外。

  “演唱会”在残剑《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的歌声中拉开帷幕。两个字可以形容他的声音:噪音!

  我原本只打算喝酒,疯疯闹闹就算了。虽然哥几个唱的不行,但还在我能忍受的范围之内,直到在沙发上躺了快一个小时的老陈出马。以前还真不知道这老小子是一个麦霸,逮着话筒不松手唱些《三套车》这样的老歌倒也罢了,关键是唱得比哭还难听,原本应该欢快的歌从他嘴里吐出来全成了哭丧。

  为了从他手里抢回话筒,不死他们提议让我唱一首。嘿嘿,是你们逼我出绝招的,别怪俺不厚道 。

  好说歹说从老陈手里抢下话筒,我选了一首Alan的《讲不出再见》,这是我的保留曲目。说句老实话,Alan是我很喜欢的歌星,我也不想把他的歌唱成这样,要怪就只能怪我老妈没给我生一付好嗓子。

  “是对是错也好不必说了,是怨是爱也好不须揭晓,何事更重要比两心的需要,柔情密意怎么可缺少.......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要走一刻请不必诸多眷恋,浮沉浪似人潮那会没有思念,你我伤心到讲不出再见”,我唱歌虽然不好听,但很投入,至少我觉的自己找到了天皇巨星的感觉。

  不用转身看他们哥几个我也知道自己歌声的威力,虽然不能让死人复活,但至少可以“秒杀”方圆十米之内的任何人。开玩笑,当年大学时代我的歌声可是寝室“七种武器”之首。

  感觉还没尽兴,我正准备换个口味来一首王杰的《浪子》,几个惊恐的端着酒杯猛冲上来:“不败,唱累了,来喝酒喝酒”,“哥子就是生猛,把酒干了”,一边说一边把我手里的话筒抢走。

  “不行,生疏了,我再整一首最拿手的”。

  “老大,你就饶了我吧”,残剑估计是再一次被我征服了。

  事后据第一次听我唱歌的斯文人说,自从听我唱歌后,他重新找回了在公众场合唱歌的信心。

  靠,不就是我唱跑调了几句么,也不至于这样不给面子吧。不准我唱歌就算了。啤酒不醉人,但有点涨肚子,正好溜出去方便方便。

  或许命运真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这一趟厕所还上的真是时候。我刚走到厕所门,就听见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女人喝酒比我还厉害,一会你叫吧台送两瓶度数高点的红酒来,你和陪酒的小妹儿帮我灌醉她。”

  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马上回答道:“王总你放心,保证灌醉她。”

  随后就传来这两个人淫荡的笑声,看样子是有两个败类在打坏主意。

  我不想惹麻烦,为了避免他们怀疑被我听到对话,我马上转身回走10几步,然后才大声哼哼呀呀地慢慢走向厕所,果然那两个人听见外面有人要进厕所,马上停止了谈话。

  在走进厕所的那一瞬间,我瞟了一眼出来的那两个人,一个是穿着白衬衣的中年胖子,大概四五十岁,头发上抹了不少发蜡,面相看起来很正派。还有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居然也带了一付眼镜。假如我没碰巧听到他们的对话,绝对想不到这两个道貌昂然的家伙如此卑鄙。

  “靠,老牛想吃嫩草”,我心理暗暗为那个即将落入魔掌的女人感到惋惜。

  等我减负出来,那两个家伙早不知道走进哪个包间去了。在声色场所这样的事多了去,那管得了这么多,要怪就怪那女人好酒贪杯吧。

sanyuan521 2007-10-10 04:43 PM

  回到包间,老陈这个麦霸拿着话筒还在发飚,哭腔真他*难听。看样子是平日里被大嫂镇压惯了,难得出来放风一回。不球理他,要嚎就继续嚎吧,我只管和不死他们抽烟、喝啤酒。这几爷子还不是一般能喝,特别是残剑,一仰头咕咕咕的就喝一杯,看来不用自己出钱就是能多喝点。

  两个半小时,我们5个人喝了4件啤酒,足有48瓶。歌没唱两首,酒倒喝饱了,害我跑了3趟厕所。看看时间差不多12点半了,我们一行人才尽兴的走到吧台结帐,掏钱的当然是大财主不死。

  走出练歌城大门,我散了烟给他们,正准备坐的士回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服务员,结帐”。这不是刚才厕所里那个眼镜的声音么,怎么这么巧?

  “周刚,你把帐结了自己坐的士回去,我先开车送夏小姐回家”。

  我回头看去,只见那个中年胖子正吃力地搀扶着一个脑袋低垂的女人走出来,看样子这个败类的目的达到了,这个女人醉的一塌糊涂的。

  当胖子路过我身旁时,我特意从侧面看了他搀扶的女人一眼。这一看不打紧,晕,这女人居然是我的顶头上司夏婉衣,原来被胖子灌醉的是母老虎。等我回过神来,胖子搀扶着母老虎已经走出两三米远了。来不及多想,我追上去拦在胖子身前,我突然的举动把他吓了一跳。

  不等胖子说话,我喝问他:“你要咋子?”

  “小兄弟你挡着我干什么?”

  胖子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挡着他的去路。开玩笑,我能放他走么?

  “她是你什么人?”我指着母老虎问他。要不是我眼尖,母老虎今天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时候不死他们看见状况,也围了上来,只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她是我老婆啊”,死胖子见了这种阵仗有点心虚,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鬼才相信他的话,我可是清清楚楚听到了他和眼镜的对话。“放你*屁,”我一骂完,突然对着他鼻子就是一拳。以前听大学一个特能打架的哥们说,打鼻子既不会出人命,又能有效的让对手短暂丧失反抗能力。没想到我第一次使用就收到了实效,胖子鼻子吃了我一拳,马上惨叫一声用手掩着鼻子蹲了下去。

  胖子一松手,母老虎马上就软在地上。我一把扶起母老虎,冲残剑他们吼道:“打撒,楞着做什么?” 说完我用脚狠狠的踹了蹲在地上的胖子一脚。

  残剑他们没问理由,上前围着死胖子就练上了无影腿。我一看他们喝酒后那狠劲,我加了一句:“把他打到性生活不能自理就可以了”。

  这时那戴着眼镜叫周刚的家伙结帐出来,看见胖子被打翻在地,连忙大呼小叫的上来帮忙,结果被不死一拳抡中肚皮,也和胖子一样被我们打翻在地。残剑那小子还一边踹人一边吼着:“叫你嚣张,老子一烈火秒了你”。*,以为自己在游戏里PK啊?

  这场“PK”只持续了3分钟不到,胖子和眼镜就被我们几个打得连声求饶。这期间我看见练歌房的保安从大门处探出头来看了两下,也没敢来管闲事。几个过路的人更是站得远远地看热闹。

  再打下去恐怕要出人命,我好不容易叫住了残剑他们四个人,来不及和他们解释,只说了一句这个女的我认识,然后我就叫大家分头闪人。开玩笑,不闪人等着被警察抓去录口供啊。

  我叫斯文人帮我拦了一辆空着的士,然后费劲地把母老虎弄上车,说了我的地址,叫司机开往我家附近。我不用担心不死他们,哥几个也不是傻子,打了人不跑才怪。车上我使劲摇了摇母老虎,问她家住那里,她迷糊中断断续续说出华景花园几个字,便又趴在我身上睡了过去。晕,她家和我家完全是两个方向,只好叫的士司机调头开往华景花园住宅小区。醉成这样,总得把她安全送回家才能放心。

  这个傻女人,不能喝就别硬撑,要不是碰巧遇上我,估计现在已经被胖子强奸了。一想起死胖子就恶心,真不是个东西,玩下三滥手段,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我很奇怪母老虎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这种声色场所,看情形她和胖子的关系并不亲密。虽然我心里有很多疑问,但这种状况下根本就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母老虎趴在我大腿上昏昏沉沉的,看样子被灌了不少的酒。

  管她和死胖子什么关系,反正我救了她。我习惯性地伸手想摸一支烟出来抽,一抬手才意识到母老虎趴在我身上,我根本就不可能摸到裤兜里的烟盒。这时我才发现母老虎和我的姿态极不雅观。由于趴着,母老虎半截裙子下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后背也露出了白花花的一大截,最要命的是夏天裤子穿的薄,我能明显感受到她丰满胸部传来的热度,随着的士车行驶快慢的变化,磨的我既舒服又难受。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慢慢起了变化。我想,是男人都想用手去摸两把......

  一路上我忍的不是一般的辛苦, 好不容易到了华景花园。一下的士车我就傻眼了,这么大一片住宅小区,鬼才知道她住哪里。没办法,我只好使劲摇了摇靠在我身上的母老虎,在连续问了很多次后,母老虎才迷糊的说出她的家是B栋3—10,说完就再也不吭声了。

  我怎么知道那栋房子是B栋啊,晕。鬼地方,连个巡夜的保安都没有,想问一下路都找不到人。没办法,我只好一手搀扶着母老虎,一手提着她的坤包慢慢找。

  等我历经千辛万苦把母老虎弄到她家门口时,我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裤子几乎都能拎出水来。门铃响了好一阵也没人开门,该不会没人在家吧?我又使劲拍起了防盗门,还是没人来开门。

  “没....人,钥匙......在......包里”,估计是我拍打防盗门的声音吵闹了母老虎,她大着舌头对我嘀咕了一句。

  我暗骂自己笨,我怎么就没想到女人的钥匙一般都放在提包里呢。还好,母老虎家里没人,不然我这样送她回来肯定说不清楚。

  进了她的家,我摸索着开了灯,客厅很大,装修的很气派,一看就是有钱人家。进了她的卧室后我把母老虎往她床上一推,她就软软地仰面躺在了床上。

  终于解脱了,一路上搀扶着母老虎找她的家,我的手膀子不是一般的酸痛。

  我坐到床边摸出一支烟点上,接着给不死他们打了电话,这几个家伙全部安全到家,没出任何意外。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问我女人是谁,叫我怎么说?我只好含糊的说是一个朋友搪塞他们,要信就信。

  打完电话,我随手把烟头拧在她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这个八婆,肯定自己都抽烟,不然床头怎么会有烟灰缸。可恨上次在她办公室里居然还不准老子抽烟。

  人送到了,我看了看手机,都快2点钟了,我也该闪人了。

  正准备闪人回家,母老虎却突然剧烈的干呕了起来,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看样子很难受。我连忙把她扶起来坐到床边,用手拍打她的背部,希望她好受一点。

  大家都知道,有些人醉酒后睡一觉就没事了,可有些人却会闷的难受。我正寻思是不是该到厨房给她调一杯糖水解酒,母老虎抓着我的手突然用力,把头埋在我胸口呕吐起来。根本没有躲避的时间,我就被她吐了一身,连带她自己上衣也全是荤七素八的。

  好不容易等母老虎呕吐完了,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她倒好,呕吐完了继续昏睡去了。

  我的利朗衬衣啊,难得我穿一次体面点的衣服,就是这个下场。闻着刺鼻的异味,再低头看看自己胸前一大片污垢,我真的欲哭无泪,好人难道真的没好报?

  跑到她家卫生间,我脱下衬衣用水龙头冲洗了一下,胡乱随便拎了两把后又穿在身上,那滋味真不好受。要是早走5分钟就不会这样倒霉,给不死他们打什么电话嘛。

  我想我应该走了。

阿赖耶识 2007-10-10 04:43 PM

  回到夏老虎的卧室,我正准备把床柜灯关上后离开,却无意中发现母老虎衣服上的污垢更多,嘴角、脖子上也不少,房间里面异味很重。要是杨贵妃这样醉酒,估计她长的再漂亮,唐明皇也会把她打入冷宫。

  想想母老虎在公司时这么漂亮的一个白领丽人,醉酒后落到这步田地,还差点被胖子强奸,也怪可怜的。算了,帮人帮到底,谁叫我摊上了这么一件倒霉事。

  我花费了些时间去厨房帮她调了一杯浓糖水,然后找到了她洗脸用的面巾。帮她擦嘴角和脖子上的呕吐物时,因为我用冷水浸湿了面巾的缘故,母老虎似乎清醒了一点,还用手拉扯面巾,不过眼睛始终没有睁开。我想扶她起来喝点糖水解酒,结果糖水洒了一大半在了她身上,没办法,我总不可能找家伙拗开她的嘴巴。

  灯光下的母老虎显现出那种少妇独特的风韵。脸色因为喝了酒绯红,有点象红苹果,真的很有吃相,难怪那死胖子想打她主意,红颜是祸水啊!

  说老实话,我上班快一个月了,母老虎在我印象中只有“强悍”两个字。记的有一次张蓉蓉说母老虎显得很会打扮、有气质,被我一句“再有气质也快满30岁,离更年期不远了”顶了回去。现在看来我还真是冤枉了张蓉蓉,光看脸还真看不出母老虎是已经是29岁的人了。我暗自把母老虎和田甜、张蓉蓉作了个比较,没有田甜靓,没有张蓉蓉乖巧,可偏偏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越看越顺眼。特别是刚才洒了不少糖水在她白色的衣服上,浸透后隐隐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内衣。随着呼吸,丰满的胸部一上一下的,让我心跳加快了很多。

  她的上衣粘了很多呕吐物,怎么办,帮她擦还是不擦?不擦的话看着都恶心,擦的话难免会碰到她的胸部,万一要是她突然醒了,还不把我当流氓打?

  犹豫了一下,我决定帮她把衣服上的污渍擦掉。手抖的厉害!擦轻了擦不掉,擦重了难免有接触。我虽然不是君子,但也不想趁人之危。房间里很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慌张。

  老子也真够衰的,做好事反倒象在做贼一样。

  越是小心,越要出错,手终究还是碰到了她的胸部,很爽的感觉一下掠过我的全身,头很眩,真的。我努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可做不到,虽然衣服上呕吐的污渍已经差不多擦干净了,但我的手还在机械的在她衣服上来回擦。别问我揩没揩油,我又不是太监。

  面巾一下子擦不动的时候我才从YY中回过神过来,糟了,面巾居然意外的把母老虎的一颗上衣纽扣带开了,而我的手就只隔着一层面巾压在母老虎的上。我用我“高贵”的人品发誓,这绝对是一个意外。

  我连忙把手撤离那个令我想犯罪的地方,可惜已经晚了。母老虎的双手已经开始在床上胡乱的摸起来。我心里暗暗叫苦,要是她醒来后发现自己上衣纽扣被解开了,会不会把我告到公安局去?刚才兴奋中没察觉,我现在感觉穿着湿衬衣好冷。

  “水……水。”母老虎闭着眼睛直叫嚷。我晕,木老虎原来是喝了太多的酒,口渴了。

  我没出声,慢慢的把她扶起来靠着床头坐着,把剩下的半杯糖水递到了她的嘴唇边,小心的侍侯着她喝水,我真怕她这时清醒过来。

  喝了几口水后,母老虎便开始推杯子,我起身把杯子放到床柜上。

  当我转身过来想扶她重新躺下时,结果看到了令我毕生难忘的一幕。母老虎大概是嫌穿着被浸湿的衣服不舒服,正在迷迷糊糊的用手解上衣纽扣。我脑袋嗡一下巨响,眼睛里晃来晃去的全是她被内衣托着的丰满。

  如果说刚才母老虎醉酒的媚态能打85分的话,那么现在的表现绝对值100分,太完美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呼吸好困难。身体某个部位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心跳好快,体内有团仿佛有团火在燃烧。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大学时代那么多的三级片不是白看的。

  母老虎解完纽扣,把外衣拉扯下来丢到一边。高耸的显的很有弹性,平坦光滑的小腹是那么的刺眼,我不是圣人君子,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我在期盼着某些事情的发生,就象那些电视剧或YY小说里描写的那样。

  如果想要知道我的什么秘密,不用严刑拷打,送我1个象母老虎这样完美的女人我就出卖自己;送我2个这样的女人,我会说出所有知道的秘密;送我3个这样的女人,那么麻烦你再给我一颗“伟哥”。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风情万种,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傻子不要江山爱美人了。

  虽然明知不厚道,但我还是百分之两百的希望母老虎继续把内衣也一起脱掉。“神啊,感谢你赐于我如此完美的女人!脱,继续脱掉内衣,让诱惑来得更猛烈些吧!”我能听见自己在真诚的祷告。

  就在我希望和欲望快达到最高点的时候,原本靠着床柜坐的母老虎横倒在了床上,继续昏睡起来。

  不是吧,“脱衣秀”就这样结束了?

  我沮丧的看了看母老虎,确认她是真的又继续睡了过去。有人试过这样的心情么?希望飞的越高,坠下来时的失落感也就越大。我感觉一下子从热情奔放的夏天就到了寒风刺骨的冬天,惟独缺少了硕果累累的秋天。上帝这个卑劣的骗子,把我送上了天堂,却又在临进天堂大门的时候把老子一脚踹下了地狱。亏我刚才还真心的祷告!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怎么办?摸出手机一看,靠,这一折腾都快3点了,我真的该回家睡觉了。身体好疲惫,心更疲惫。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再费力把横着睡在床上的母老虎挪顺,然后给她搭上凉被。用手挪母老虎时,难免碰到她身体不少部位,手感很舒服,但我已经没有任何不良想法。

  看到木地板上还有不少她呕吐的污渍,我到卫生间拿了拖布,帮她弄干净。今天运气比较背,免费当了母老虎几个小时的钟点工。

  点上一支烟,然后关灯、关门,就让母老虎一个人继续醉吧。我可不想在母老虎家里过夜,谁知道明天她醒来后会不会发飚,有可能趁我睡着时把我变太监也说不一定。象母老虎这样动不动就斥责手下员工的女人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回到自己家已经3点半,我匆匆冲了一个冷水澡,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还是自己的床睡着舒服。

  “母老虎内衣颜色还真是好看,不知道脱光了会是什么样子?”“我会和一个大我4岁的女人发生超越友谊的关系么?超越友谊,我和母老虎好象不存在友谊吧?”“母老虎家里怎么没男人?不对啊,都快到更年期了还嫁不出去?”脑袋里翻来覆去的都是这些希奇古怪的念头,根本就睡不着,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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