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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长篇连载]扫黄一线(作者:不敢开心)

嘉宾 2007-10-15 04:04 PM

[长篇连载]扫黄一线(作者:不敢开心)

[长篇连载]扫黄一线(作者:不敢开心)[img]http://bbs.megajoy.com/image/emotion/1.gif[/img]
作品简介]:

一个大学毕业男生的真实经历,一个公安人员的内心独白。帅哥警察与美女教师的缠绵爱情,公安人员与嫖客娼妓的激烈较量。美与丑,善于恶,变化只在一念;性与爱,人与兽,结果岂由自己……现实与理想,感情与金钱,矛盾交错复杂.传统与现代,道德与法律,主人公面临艰难选择……真实再现扫黄打非战场的精彩场面,媒体首次。

把枪给我 2007-10-15 04:04 PM

  人这一生是有许多遗憾的,比如方剑,小时候因为看了一部《便衣警察》的书,心中便存下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希望长大后能够像书中的主人公那样成为一名神奇的警察,锄强扶弱,为民请命。可是这个念头在他高考那年遭遇了重大挫折,当时高等院校才刚刚开始收费,有些学校和专业收费,而另一些学校和专业不收费。其中警察学校就属于收费的那一类,而师范类学校则属于不收费的。由于家在农村,家庭经济条件实在拮据,方剑只好忍痛割爱,报考了省城的师范大学。
  单从相貌来说,方剑是个出众的男人。他一米七八的个头,健美英俊,男人味十足,而且长相斯文,是个很能吸引女性眼球的家伙。进大学没多久,他就谈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女朋友在一所金融学校读书,家在省城,父亲是行政干部,母亲是大学教师。家庭条件比较优越。两人海誓山盟,如胶似漆般地过了四年准夫妻的生活。大学毕业那年,因为家在农村,没有后台,被分配到了乡里的一所初中。他的女朋友则靠着家庭的关系,分到了省城一个很不错的单位。开始的几个月,女朋友与他保持着经常的联系,甚至亲自到他所在的学校来过一趟,可是随后不久,就发来了绝交信。信中说她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对方在一家大型外企工作,有住房,汽车,相信能够给她带来幸福。自己是个弱女子,在今天这样一个由男人统治的世界里,只能依靠男人。对不起,希望他能够理解,不要再干扰她的生活,以免让男朋友误解。最后祝方剑也早日找到自己的意中人。方剑老老实实地把信看完,就把信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篓。那天晚上,只有半斤酒量的他却喝了一斤白酒。随后的一个多月,他也经常自斟自饮,半醉半醒之间,他就骂;,女人。

  乡里学校的生活是枯燥乏味的,老师们繁忙的教学工作之外,就是喝酒打牌,玩麻将,这和方剑的大学生活有很大的不同,他感到寂寞、孤独和空虚。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和一个煤矿主的漂亮女儿认识了,没有进行多少了解,两人就上了床。上了几次床他就有些后悔,觉得以后要是和这样一个依仗家里有钱,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谈情说爱的女孩过一辈子,实在是无聊之极。他有自己的抱负,觉得作为男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可是自己的事业是什么呢?他自己心里也没有数,反正不是在学校里当一辈子老师。他见过学校里的那些老教师,平平凡凡,碌碌无为,每月拿着有数的几个死工资,穷愁潦倒一生。他们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他讨厌这样的明天。他把自己的打算和那个女孩说了,希望好合好散,可是那个女孩哭了,说什么也不同意。还说将来可以依靠她父亲的财力,帮助他实现自己的理想。但是方剑对于女孩的这种计划根本就不予考虑,一个男人怎么能靠女人来实现自己的抱负呢!为了摆脱女孩的纠缠,他停薪留职,去了南方,但是他的骄傲,却使他根本就没法在那里立足。一年后他空手而归,女孩已经结婚了,据说女孩曾经为他割腕自杀,幸亏及时发现,才保全了一条性命。这使他非常内疚,觉得当初不该那么草率,差点就害了她。整整半年,他都被这种情绪困扰着。

至爱沦沉 2007-10-15 04:05 PM

  半年后,又一个女孩闯入了他的生活。她叫王丽,县委宣传部长的小妹,在县委组织部工作,很清秀,而且活泼开朗。王丽是到学校看望小姨的时候认识方剑的。小姨知道王丽没有对象,就热心地把方剑介绍给她。两人交往一个月,又上了床。上床之后,王丽就发动哥哥调动方剑的工作。王部长问方剑想去哪个单位,方剑说想去公安局。王部长说现在去公安局难度很大,除了警校毕业生,本县公安系统已经有六七年没有进人了。警力严重不足是事实,但是招警又很敏感,每年上面给的指标有限,警察子弟太多,难以全部安排,每一次指标刚确定,就有许多干警家属上告,闹来闹去,最后指标全部作废。这就像一群人过独木桥,如果大家不挤,最终都能过去,可是大家都着急上火,互相你推我搡,拉拉扯扯,最终谁也过不去。方剑说既然难办,那就算了吧,我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教书吧。话虽这么说,人却并不安分,半年后东拼西凑了一些钱,与朋友一起去了省城,在那里开了一家服装店。由于地理位置不好,经营不善,辛辛苦苦干了两年,大败而归。赔了一万多。
  这期间一直没有和王丽联系。王丽的脸上就挂不住,新交了一个男朋友,带到学校里来招摇。方剑一回来,许多同事就问他和王丽的关系到底怎样,并向她说了王丽的举动。方剑到城里找到王丽,问他们的关系。王丽起初还闹情绪,说这么长时间了,谁让你不和我联系。我已经对你死心了,希望你找到一个更好的。方剑二话没说,扭头就走。王丽看他这样,追上来就抱住了他。那天晚上,方剑和王丽在县城的一家宾馆,整整闹了一个通宵,方剑奋起神勇要了她四次,王丽热情似火,极力配合,和方剑变换着不同的姿势.第二天一早起来,两个人都成了黑眼窝。

  回到学校,亲戚朋友得知他生意赔了,都追着要钱。方剑的父母愁得不行,一下子就老了许多。不久,王丽来学校找到方剑,说是让他去见王部长。方剑见到王部长,王部长问,做了几年生意,有什么体会?方剑说有两点体会,一是做生意不容易;二是做生意要靠天时、地利、人和。王部长说第一点就算了,第二点说详细点。方剑说天时就是时机,这很重要,时机不到,瞎忙活,时机到了,挣钱就很容易。地利就是地理位置。地理位置不好,东西卖不上价钱,位置好了,卖啥都赚钱。人和就是人际关系。做生意也要处理好方方面面的关系。王部长听后笑了,说看起来你的学费没有白交,还得出了这么多心得。话锋一转,接着说,去法院或者检察院上班吧,手续马上就能办,单位也不错,权力部门。方剑说我还是想去公安局。王部长皱了眉头,说你瞎在外面赚了几年,怎么还是不开窍。顿了顿,说也罢,今年估计会有一批招警指标,到时候努把力,也许能够进去。你的班也别上了,过几天就到县局巡警大队报到吧,先干临时工,遇到机会再办手续。方剑想了想,虽然一时之间办不了手续,临时工的名称不好听,但是回到学校确实也没啥意思,于是就答应了。

  初到巡警大队很新鲜,觉得什么工作都有意思。全大队共五个中队,每个中队五个人或六个人不等。每周有两个中队值班110。一个正班,一个副班,其他中队则下去办案。办的案子主要是卖淫嫖娼,抓赌,捎带着也办一些其它案件。全大队只有三个正式干警;正、副大队长,还有一个政委,其余的全是临时工。方剑来到之后被分到了三中队。

  王丽在县委组织部工作,自从方剑到了巡警大队之后,从不踏进公安局半步,她怕碰到熟人,怕在熟人面前遇到方剑。由于她哥的原因,再加上她自己各方面条件也都不错,她的身边总是少不了追求者。她怕被熟人看出自己和方剑的关系而说三道四。

cocopeng 2007-10-15 04:05 PM

  一个月后的一天,方剑在大街上遇到了同学郑小青。小青很漂亮,原来双方就互有好感,只是关系还没有发展到恋人的地步。两人说起各自的情况,原来毕业不久小青就嫁了个办厂的老板。她问方剑结婚了没有,有没有女朋友。方剑本想说有,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有。没有很省事儿,有的话就得解释半天,还不知道小青怎么看待自己和王丽的关系,会不会因为王部长的原因而看轻了自己,说自己攀龙附凤。
  小青听说方剑还没有女朋友,连声说不可能,在得到方剑进一步的保证后,瞪着眼睛看了方剑半天,最后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吧,保证你满意。方剑有些好笑,微笑着看着小青,说那你说说看。

  “……丁洁,小学教师,芳龄24岁,身材苗条,脸蛋甜美,长相绝对一流。”媒人小青如此向方剑推销自己的好友。

  方剑心中一动,打断了小青的话,问道;“是不是原来和陈定军谈过的那个?”陈定军是他们的学哥,现在县法院工作,三年前谈过一个名叫丁洁的女朋友,出奇得漂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没有成。方剑曾经就此事问过陈定军,陈定军垂头丧气地回答;人家看不上咱呗。其余的话一句也不愿多说。

  小青愣了一下,原本她是不想向方剑介绍这层关系的,不是不想,是暂时不想,这是一种策略。同学之间,关系非同一般,又都在县城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层窗户纸早晚都得捅破,但是晚捅破总比早捅破强,捅破早了说不定方剑心里不舒服,一口回绝,那就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捅破得晚,二人见了面互相很有意思,这点别扭也许就不算什么了。但是现在问题简单了,她面临的是道判断题,是或者不是,她必须做出判断。小青的反应倒也快,只是愣了一下,就笑着说,“啊,原来你们认识,那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见或不见,你自己决定吧。”

  方剑问,“怎么是我决定,她愿意见吗?”

  小青微笑着说,“她当然愿意,不然我在这儿罗嗦什么。”

  方剑说那就见吧,不见白不见。于是双方约定周六晚上小青带丁洁一起到绿城广场见面。

  那天丁洁并没有怎么打扮,脸上没有化妆,衣服也是很平常的衣服,脑袋后面梳着一条长长的辫子,很随意,但是却显出一种自然的美,清新别致,超凡脱俗。时间过去了三年,丁洁的相貌在方剑的心中已经有些淡化了,原来只记得她很漂亮,至于具体怎么漂亮,他并没有太真切的记忆。也难怪,那时丁洁还是陈定军的女朋友,她再漂亮,终归是人家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想也白想,不如不想。但是不想又做不到,于是除了从内心妒忌陈定军的艳福之外,还自我开导;世界这么大,好女人多的是,何必在意别人的女人!三年以来,方剑走南闯北,见识了各式各样的美女。自己感觉对女人都有些迟钝了。总觉得女人嘛,就那么回事儿,大差不差,都差不多。可是现在再一次见到丁洁,方剑内心还是产生了一种非同以往的新鲜感,一种强烈的震撼,就在一瞬间,他已经决定了要与她交往的念头。方剑想,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她和陈定军为什么没有成,这可没有对不起王丽。

  尽管明知是多此一举,小青还是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将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介绍完毕,借口有事,就走开了。

  接下来方剑和丁洁便开始闲聊,聊今天的天气,路上的灯光,刚刚听到的新闻,等等,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气氛轻松而温馨。后来方剑说了一句心里话,方剑说,“你的辫子不好看,现在谁还留那么长的辫子?不如剪了吧。”丁洁有些不服气,说,“同事们都说我的辫子好看呢。”方剑说,“那是人家恭维你。”丁洁便不作声,过了一会儿问,“你看,剪啥发型好呢?”方剑认真地看了丁洁一会儿,说,“根据你的头型,气质,职业,短发比较合适,也不能太短,就是到脖子里的那种。”丁洁想了一会儿,说,“那就剪了吧。”这让方剑很受用。分手的时候,小青说,“怎么样,都还满意吧?”两人都笑着不说话。小青说,“满意就相互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单线联系,我就不介入了。”于是方剑说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丁洁没有手机,说了家里的和学校的电话号码。然后就分手了。

  

武秀B-boy 2007-10-15 04:05 PM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方剑直接给丁洁打电话,恰好丁洁在家,二人在电话中约定半个钟头后在丁洁家附近的丁字路口见面。
  见面的时候,方剑发现丁洁的长发已经剪成了自己说的那种短发。看起来少了少女的几分清纯,却多了几分妩媚。方剑很高兴,一方面是高兴丁洁的头发,另一方面是高兴她的温顺。什么样的女人可爱?就是这样的女人。对自己的心上人言听计从,没有太多的主张。一刹那,方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已经是丁洁的心上人了。

  “咱们去哪儿?”丁洁微笑着,温柔地问。

  “去沙河吧。”方剑心中早已有了计较,毫不犹豫地说。

  丁洁点头,方剑便去路边拦了一辆摩的(一种载客的三轮摩托),上了车,摩的便载着两人向沙河驶去。

  摩的里只有一张双人椅,两人并排坐着,中间还有很小的空隙。随着摩的行驶中的不断颠簸,两人的身体不断地碰撞在一起,方剑忽然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希望摩的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永远都不要停留。

  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天高云淡,凉风习习,一路上满眼都是绿色,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两个人在沙河边下车,方剑掏钱打发了摩的司机,两个人就在河边看起了景致。南沙河河面很宽,足有三里地,有水有沙,水很浅,沙很细。河的两岸有茂密的树林,尤其北岸是个林场,南北四五里,东西十几里,很久以来,就是盛夏休闲的好去处。如今虽然天气有些凉了,但是去的人还是很多,这其中尤以谈情说爱的年轻人居多。

  一边看一边说些闲话,不知不觉间天色就暗了下来,丁洁提议回去,方剑说,有我在,你怕什么?丁洁有些不好意思,便不再说话。她的确是担心这里的安全,但是跟着一个警察,似乎又确实不必担心什么。暗色中的沙河确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可看,方剑有些扫兴,领着丁洁从沙河里走出来,沿着沙河公路往回走。

  沙河公路的两边都属于林场,左边的林场里有一个驾校的训练场,场子周围盖了一些简易房,房子旁边错落有致地摆满了桌椅,还有电视和卡拉OK音响。两个人找了一个人少的摊位坐下来,老板马上殷勤地过来招呼,问吃啥喝啥。方剑和同事们经常在这里出入,有时是公事,有时是闲逛,对于每个摊位的菜谱几乎耳熟能详,但还是多此一举地说;“说说看,都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几个。”他的目的倒不是为自己,是为了丁洁,他想丁洁可能第一次来,对这里的菜不熟悉,借老板的口,好让她有所选择。

  “城里面饭店有的,我们这里都能做,客人比较喜欢的有炒田螺,醋熘鱼,烧田鸡……”

  “什么田鸡?”丁洁好奇地问。

  “就是青蛙”方剑解释说。

  “哎呀,青蛙可是益虫,你们怎么……”丁洁这句话显得有些孩子气,刚说完,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是益虫,可是大家都弄来吃,我们也没办法,要不然有些客人要,我们没有,客人就走了。”老板并没有笑话她,一本正经地解释.

  “很好吃的,要不要尝尝?”方剑听出丁洁不会吃烧田鸡,却故意逗她。

  “要尝你尝,我不吃。”丁洁摇头。

  “那么其它呢,想吃什么?说吧。”方剑对丁洁说。

  “我不饿,什么都不想吃,还是你点吧。”

  方剑笑了一下,对老板说,“来个水煮花生,凉拌黄瓜,青椒肉丝,油炸鲫鱼。一瓶啤酒。”转脸问丁洁,“你喝什么?”

  “我要白开水。”

  “对不起,我们没有白开水,只有饮料、啤酒。”老板挤出一脸的苦笑,搓着手说。

  “那就来瓶矿泉水吧。”丁洁无奈地说。

  接下来一边吃喝,一边就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题,谁也没有问到对方隐私方面的问题,尽管双方都很想对对方作进一步的了解,

  再后来就唱卡拉OK,方剑几次让丁洁唱,但是丁洁坚持自己不会,方剑就不再坚持,拿过话筒自己唱。他的声音很有特点,是那种很磁的男中音,唱了几首抒情的歌曲。丁洁一直静静地听着,神情有些发痴。方剑问她唱得怎么样,丁洁说很好啊。方剑便接着唱,后来唱了一首《涛声依旧》,唱的时候很动感情,不经意地回头,发现丁洁的眼睛亮亮的,似乎有泪水在里面。

  回去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丁洁非要让方剑和她去一趟朋友家。她的朋友叫雅丽,就住在城南,好在顺路,也不费什么功夫就到了。雅丽对于丁洁的造访似乎早有思想准备,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她将两人让到屋里,忙着倒茶,拿饮料。丁洁说雅丽你别忙活了,我们刚吃过饭,一点也不渴,你过来,坐下说会话。于是雅丽坐下,两个女人聊了起来。雅丽的眼光不时地漂向方剑,方剑只做没看见,只是偶尔话题扯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搭腔。他觉得无聊,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倒是装得很有风度,整个过程一直礼貌,谦逊,自重。

  最后将丁洁送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但是方剑依然显得神采奕奕,他知道,这次约会已经在丁洁心目中树立了自己的良好形象,下一步他想和这个美丽的女人有更加亲密的接触。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希望和她。

  

嘉宾 2007-10-15 04:05 PM

  俗话说“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因为第一次约会的成功,当方剑第二次向丁洁发出约会的邀请时,丁洁马上就同意了。
  那是第二周的周末,还是在傍晚,丁字街见面,然后一起坐摩的去南沙河。所以去南沙河,是因为那个地方有他们美好的回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没有再去教练场的啤酒摊儿,而是在林场附近下车,在一个饮食摊上买了几瓶饮料,直接进入了树林深处。进去的时候,天色还早,两个人席地而坐,随便找了一个话题,谈了起来。不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方剑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地将身子移向丁洁。丁洁好像没有发觉。方剑又用胳膊揽住丁洁的香肩,这下子丁洁不干了,触电一般,赶紧将身子往后缩。嘴里说别这样,一边说,一边就要站起来。方剑心想这个机会可不能失去,突然双手抱住丁洁的头,嘴唇凑到丁洁的脸上亲了起来。丁洁用手扯住方剑的双手,使劲往外拽,同时身子继续往后缩,挣扎着想要摆脱方剑的控制。方剑意乱情迷,扑上去,将丁洁压在地上,嘴唇找到丁洁的嘴唇,吸了起来。丁洁的唇柔软湿润,很性感。方剑感觉自己下面的东西有些蠢蠢欲动,身体里有种汹涌的力量在冲击。丁洁极力挣扎,但根本就不是方剑的对手。方剑用一只手控制住丁洁的脑袋,使自己和丁洁的唇始终印在一起,另一只手腾出来,按在了丁洁的乳房上。丁洁极力挣扎,用力一摇脑袋,摆脱了方剑的控制,恨恨地说,“方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是男人,比我力气大,我斗不过你,如果你胡来,可以得到我的身体,却得不到我的心。”方剑想;“我只要得到你的身体,何必得到你的心。”想归想,没敢说出来,那样的话太无耻,自己都觉得说不出口。

  这时丁洁已经放弃了反抗,躺在地上呼唤喘气。方剑也停止了动作,身体还压在丁洁的身上,就着朦胧的光,近距离地看着丁洁美丽的面孔。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无趣,是啊,如果自己愿意,现在就可以得到她,可是那有什么意思!那样的话对丁洁伤害就大了,她可能要恼恨自己一辈子。而且用这样暴力的方式,对付一个女人,也不符合自己做人的原则。更何况这个女人是如此美丽,如此可爱,如此地相信自己,自己怎能如此地糟践她,同时也糟践自己。想到这里,赶紧从丁洁身上下来,坐到她旁边,有些悻悻然,却自我解嘲地说,“何必当真呢!玩玩而已嘛。”

  丁洁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扑打了一下尘土,冷冷地说,“想玩你玩,我不是你心目中的那种女人。”说着,就要走。

  方剑赶忙也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拉住丁洁的胳膊,说,“再坐一会儿吧,”一边说一边强行将丁洁按坐下。他知道,如果这时让她走,那今后两人就几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丁洁坐下后,不看方剑,扭头看着别的地方,说,“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方剑急忙辩解,“只是你太漂亮,太可爱了。使我有些不能自持。”

  丁洁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其实……我很爱你的,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别瞎扯。你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爱上我!哄小孩去吧。”

  “真的,也许是我用词不准确,也许应该说我是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方剑一向自负自己的口才,这时说话却被逼得结结巴巴。

  “你对别的女人,也是这样吗?”

  “不不,我就对你这样,不过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方剑极力讨好。

  丁洁冷哼一声,“看你油嘴滑舌的,八成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谈过不少恋爱吧。”

  “哪里,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其实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是吗?”

  “是的。你不相信我?”

  “相信。不过我现在想走了。”丁洁说着,再次站了起来。

  这次方剑没有再拦,他看丁洁的气已经消了一些,目的基本已经达到,而丁洁对自己的不信任感由于刚才的冒失,已经深深扎根,恐怕不是一、半句话能够重新树立的。于是虽然有些舍不得,还想再解释一番,表白一番,但是终觉徒劳,于是便和丁洁一起,走出了树林。

  回去的路上,虽然方剑没话找话,但是丁洁一直冷着脸,对他不理不睬。方剑将她送到家门口的时候,丁洁也没有和他道别,甚至连回头看他一眼也没有,就径直进去了。

  

至爱沦沉 2007-10-15 04:05 PM

  周日的带班领导是副大队长林道德。为了巴结领导,自己不抽烟的方剑却买了一盒很不错的烟,见到领导就让。晚上林队长闲着无聊,就问方剑会不会下象棋。方剑说会。林队长便拿出一副象棋,和方剑对弈起来。对里其他队员都站在旁边观战,指手画脚地帮林队长出招。方剑不言不语,沉着应战,连克两林队长两局,林队长的脸上便有些挂不住,把气撒到了旁观者的身上,怪他们叽叽喳喳,瞎指挥,影响了自己的思路,把他们都赶去看电视,静下心来和方剑对弈。方剑有心要让领导,故意输了一局。林队长很高兴,说看看,他们一不在这儿捣乱,我就能赢。方剑说那是,姜还是老的辣嘛。然后给林队长敬根烟,提议挂点响,不然提不起来精神。林队长的工资全被夫人搜去了,身上没有带钱,听方剑这么说,便有些心虚。强打精神问挂什么。方剑故弄玄虚,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回来,怀里掏出一瓶酒,裤兜里掏出一袋花生米。对林队长说,咱们就赌这个。林队长心里的一块石头轰然落下,却推辞道,“这怎么行!值班时间不能喝酒。”方剑问,“林队一次能喝一斤吧?”林队长谦虚地说,“一斤喝不了,也就半斤八两吧。主要看心情,心情高兴的时候多一点,心情不高兴的时候少一点。”方剑说那就没事儿,咱只来这一瓶酒,多了也不喝。林队长的态度本来就不坚决,经方剑一劝,便点头,“好,就照你说的,只来这一瓶,多了可不行。”方剑说行,你等着,我去找酒杯和筷子。林队长拦住说,“别找了,酒瓶盖子当酒杯多好,花生米用手捏吧,反正都送到自己嘴里了。卫生不卫生啥球关系。”方剑笑了,林队长的话正中下怀。于是把酒打开,酒盖翻转,倒满酒,先敬领导三杯,自己也陪了三杯。接下来继续下棋,说好了谁输谁喝,每局三杯酒。第一局还让领导赢,却赖着非让领导陪酒,领导高兴地喝了,皆大欢喜。第二局没让,领导就输了。输了也喝三杯,方剑也陪了三杯。对弈一个钟头,酒已经下去半瓶,基本上两人对饮。林队长的话便多了起来,一边下棋一边问道,“小方你还没有结婚吧?”
  “没有,林队怎么想起问这个?”

  “昨天有人向我打听你的情况。”

  “谁呀?”

  “林业局的丁建设。我的一个亲戚。”

  “他怎么打听我呀,我不认识他。”

  “他有个女儿叫丁洁,在县实验小学教书。据说你们在谈恋爱?”

  “啊,是。”方剑一惊,没有想到丁洁的父亲会打听自己,心中顿时忐忑不安起来,“不过我们也刚认识,我对她不太了解。也不知道这个女孩怎么样。”

  “很好啊,这姑娘我见过,人长得很漂亮,温柔,善良,知书达理,是个正经女孩子。”林队长赞不绝口。

  “是吗?那就希望你替我多美言几句了。改日我请你的客。”方剑心情复杂,言不由衷地说。原本就是一场游戏,想着丁洁漂亮,逢场作戏,闹着玩的,没想到这个傻女人,她竟然当了真。这可怎么办?万一让王丽知道就坏了。日后还怎么办招警的手续?可是现在林队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不承认也不行,不承认只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玩弄女性的家伙,名誉扫地,像自己这种临时工,只要人家认为你不是个东西,随时都可能扫地出门。那样的话,滚走得更快。

  “我已经替你说好话了。”林队长热情地说,“我说你是个好青年,诚实,善良,有能力,肯上进,又是个大学生,前途无量。”

  “那可谢谢你了。改日一定请你的客。”方剑有苦难言,真希望领导在背后说自己一些坏话,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情再把这个感情游戏玩下去了。

  接下来的几盘棋方剑再也不能集中精力,总是输。正要缴械投降的时候,队里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要求马上出警,算是解了方剑的围。

  

dingping 2007-10-15 04:05 PM

  张妞说,我家在二道河乡宋庄村,家里很穷,穷得你都没法想象,举个例子说吧;平时我们主要吃咸菜,只有夏天才有些蔬菜吃,最穷的时候我们连吃盐的钱都没有。正因为这样,我初一没上完就辍学了。为了弟弟将来不再受穷,我爹我娘发誓无论如何也要供应弟弟上学。现在弟弟已经上初中了,是在乡里上的,吃住都在学校,虽说学校的收费不算太高,可是我们照样拿不起。为了弟弟,为了家庭,我爹我娘让我出来找事情做。我答应了,带了三十块钱就来到了县城。那是今年初夏,天气刚热。我第一次到县城里来,人生地不熟,没有地方去,也没有事情可做,在大街上转悠了两天都没有找到工作。到了第三天,我很着急,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我就得回去,那样的话就白白花了三十块钱,回家肯定被爹娘埋怨。正在没有办法的时候,看到了“心意”发廊的招工告示,这张告示就帖子门口,看完告示我就进去了。我对老板说我是应聘的,你们看我行吗?老板说我们要有经验的洗头工,你有经验吗?我说没有。老板说那我们不能要你。我当时一听就急了,对老板说,我已经出来好几天了,身上的钱已经花光了,你们给我多少钱都行,只要包吃住。老板想了想说,那你等于是在我这里学本事了,既然是学本事,就没有工资,只管吃住。我当时只想先有个安身的地方,就答应了。
  在发廊干了一星期,老板就让我和客人干那种事情,说是来钱快。每干一次收客人一百元,老板提成一半,剩下的一半归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了。反正挣了几千块钱,有四五千吧。我把三千块带回家给了我娘,剩下的留给自己生活用。我给自己买了衣服,还租了一间房子。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租房,因为这样方便做生意呀。什么生意?当然就是那种事情了。男人给钱,我们提供服务,我们这行里就叫“做生意”。

  和我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大部分我都不知道他的底细,因为在此之前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我们也不打听他的情况,因为那样做会让他们反感,对我们心存怀疑,影响今后的生意。他爱说就说,不爱说就算了。反正只要他给钱,我就为他服务,谁也不欠谁。从我开始干这行到现在,我只能记住四个男人。第一个叫王平,据他自己说他是张飞乡的副乡长,当时我刚到发廊里工作,他是第一个弄我的,那时候我们就在发廊里面的暗室里发生关系。我那次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当场还流了血,流血之后,王副乡长很高兴,连声夸我是处女,当时就给了我二百块钱,还说要帮我找工作,要我以后跟着她。我当时一下子拿到了这么多钱,心里高兴坏了,也就顾不到下身的疼痛了。那天完事之后,老板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他有些吃惊,就问我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例假,我说不是,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可能有些不习惯。老板听后连声叹息,说这下子可吃了大亏,便宜了狗日的王副乡长。我问怎么回事儿。老板说你是黄花闺女,为何不早说,要是早说了,这第一次至少应该要两千块。现在只要了他二百块,你说亏不亏?

  我不知道,同样是干那种事情,原来第一次竟然那么值钱。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后来这个王副乡长又找过我几次,不过每次都给了一百元。他答应找工作的事情也一直没有兑现。

  还有一个男人叫赵建德,税务局的。这个人找过我两次,给了二百元。

  第三个男人是“金鼎”大酒店的老板马万里,他和我干完那事情之后,动员我去他那里当服务员,说是在那里照样可以做这种生意,而且更方便,每个月还可以给我五百块钱工资。我听后动了心,就去了他那里。去了之后才知道是跳进了火坑。这个马老板有些变态,简直不是人,是个畜生。他干那种事情和别人不一样,把我脱光了衣服用绳子捆住,从肛门处弄我。还让我舔他的命根子,用嘴吸。不仅如此,他有时候兴趣来了,还会把我的四肢用绳子绑住,固定在床上,而他就想着法的折腾我。我稍有不从,他就恶狠狠地打我……我希望你们狠狠整治一下这个魔鬼。这个混蛋。

  后来马老板让我为他的朋友牛得草服务。这个牛得草是个煤矿主,听说很有钱。我想尽办法让他高兴,变幻着姿势满足他的,还像对待马老板那样吸他的命根子——不过这次是我主动的。我希望他能满意,满意之后把我带出这个鬼地方。

  牛得草果然很高兴,我就央求他带我走,说我愿意今后只为他一个人服务。牛得草答应了,就向马老板提出带我走的要求。马老板爽快地答应了。我知道,我在马老板心里也就是个玩物,他不会因为我得罪朋友,而是把我当作礼物一样送给了牛得草。

  接下来我就和牛得草一气去了李洼,他为我租了一间房子,还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放在里面,有空的时候,他就过来让我为他服务。他给过我一千块钱,说是只要我忠于他,就不会亏待我。

  牛得草不来的时候,我也会出去揽生意。我想趁年轻多挣些钱养家糊口,因为我不相信她会管我一辈子,他们这些有钱人非常自私,根本就不能相信。不过为了不让他知道,我只在旅馆里干那种事情。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只记得这几个人,其他的人都不认识,但是如果见面的话,也许还能够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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