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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眉山之行——第一天

眉山之行——第一天

                                                   眉山之行 ——第一天

31号,自心海TT工作室18号成立已经13天了,一大早,肩负着陆各高校团队和心海慈善同盟的重托,工作室一行4人踏上了眉山之行。
早上6点半起来,踏着风雨声,我起床了,。外面的雨下的好大,走出寝室,一阵风袭来,雨点打湿了衣襟,紧接着,雨随风狂噬了,鞋子和裤脚很快就湿了。
740到了石羊场车站,买了8点的票到眉山,一路上,晓琦跟刘睿一直在安静地看书,不时也来说几句,我跟小韩一直在聊天,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
出了成都,见到的最多的便是那些砖瓦房了,外墙都是没有经过任何粉刷的。过了一个小时,到了眉山客运中心,马上,坐了9点一刻的车,去我们这次的目的地——丹棱县。
到了丹棱,差不多十点多了,跟事先联系好的团县委打了电话,说我们下午去县委。趁还有一点时间,我们首先对丹棱县进行了一些了解。
在县城转了几圈,一个感觉是,县城的道路很小,县城的店面看上去都是那种不是很好的,应该说,跟一个镇差不多,如果说我老家(浙江诸暨)的话,我们那边一个镇都比丹棱要富得多。吃午饭的时候,找了很多餐馆,一家不如一家,而且好多都只有面食,店面之小,卫生之不堪,让我一下子都没了什么食欲。终于,找到了一家还可以的餐馆。午饭后,就直接到了团县委。
接待我们的是团县委的书记杨磊,不过刚去的时候,听他说他今天刚要调任了,新上任的书记会安排我们的行程的。不一会儿,刚上任的书记杨柳过来了,说了一下我们的情况后,她建议我们先去双桥墩下的一个村,因为天一直下着雨,顺龙和张场的路不好走。
就这样,我们一路开去,到了双桥镇下的中山村,在村口,村支书,村主任都在,经过一番讨论,我们工作室分成两个组,小韩和小刘做家访,我和晓琦做调查当地的其他情况。
一路上,我和晓琦一起沿着往山顶的公路走着,天下着雨,可此时,却不想撑伞,就让雨打在脸上,因为心很沉重。
第一户调查的是一个单身汉,在跟他聊的过程中,我们了解到他今年37岁,家里种着一些柿子树。看着他的房子,整整有三间,一间是空的,一间是厨房,另一个算是卧室吧,可是,要说是房子,还不如说是用土堆地起用来避雨的地方。说是厨房,却只有一个锅,而且是架在地上的,说是卧室,其实也不过是一张床板,下面用砖架着的。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午睡,吵醒了他,可是他却很热情,跟我们聊起来,还一直笑着。他邀请我坐, 当我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坐时,我轻轻地在他的床沿坐着,要说是坐,还不如说是蹲马步吧,全身的力完全用在脚上,生怕一下子,坐下去,把他的床坐塌了。说到生活怎么样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温饱还是没问题的。”也许,对他们来说,温饱成了最大的希望了吧。告别了他,我们踏上了调查之路。
路边,因为下雨的原因,两边都有塌方的现场,有的地方,路基全部都塌下去了,有的地方,山上很大的石头滚下来,在路边堆着,有一处,看到埋光缆线都露出来了……路两边的小水渫被塌下来的泥土和石头接住了,股股流水就只能在公路上流着,不一会儿,鞋子就湿了好几遍了。而在公司的两旁,是没有多少户人家的,在每一条泥泞的分支上,我们看到了一间间破旧的房子,看到了那种最原始的房子,木搭的,石头垒的,土堆的……一下子,我不知自己脸上流的是泪水还是雨水了。
静静地走着,不时,晓琦说了一句:“要是我们住在这儿,每天走上几个小时的路去上学,还能考上川大吗?”
一下子,我不知该说什么了,当时,我对大山喊了一句:“我一定要走出去。”
一路走着,我们碰到了不少从山下上来的孩子,听说今天是报名,可想想我们自己,从山下到山上,至少也是两个小时的路程。听村里人说,他们去上学,最远的孩子,要走上三四个小时,想想,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我真的不敢想下去。
山里的人很纯朴,真的很纯朴,也很热情,好客。我和晓琦在路上走着的时候,不时有骑着摩托车的停下来,问我们去哪,送我们过去。一下子,我被这热情感动了,不知可以说什么,怕拒绝,怕他们误会,最后还是晓琦委婉地谢绝了热情地邀请。
回到村主任家里的时候,小韩和小刘还继续在做调查。我跟晓琦把鞋脱了,看到的是自己那被水浸泡后苍白的脚,加上自己的大脚趾上次剪脚趾甲时,弄伤了,晚上回到住处时发现,已经发炎了。
5点多的时候,小韩和小刘都回来了,我们又踏上了回县城的路。一路上,我已经没有什么心情欣赏外面大自然的景色了。晓琦累了,小韩、小刘都累了,在回城一个小时的车程上,他们都坐在车上,靠着睡着了。此刻的我,鞋子全是湿的,脚是疼痛着的,心里,是十分的沉重,我不知我们现在可以做些什么了,也许我们该做的太多了。
晚上在住处,我们安排了第二天的行程。听他们的介绍,我们明天要去的是一个很贫困的地方,一个在丹棱最困难的地方,叫张场,而且,我们是去张场下面最最贫困的王场。希望我们可以得到更多的感动,可以了解很多的社会现状吧。
很累了,该睡了,明天7点出发,六点半就要起床了。加油,心海TT工作室的兄弟。

邱永浩

2007-8-31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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