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水录
尽收眼底的乌镇水乡景色---小桥流水般的惬意,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出的怅然,如陶然境界的悠然自得,时间,仿佛在这里是多余的,或许在这头生生相望的那般心境,在桥的那端,你已经恍如隔世。
不想用时间来记录这片距离四川半个中国的土地,以后提到乌镇二字也不会太多,但我爱这个名字,最后的枕水人家,确实如像刘若英所描述的那般浪漫,所有尘封的记忆会在某个小角落里轻轻漂浮起来,基于这些温暖的理由,请原谅我借由此意,暂命为--------枕水录。
人的成熟长大有时候是一夕之间的,有时候却细水常流。 我没有那样轰烈地断然成熟,但我仍在不断生长,无论是身体还是思维。这类成长属于后者。时间飞快流走,如果思想如时间一样奔跑,当离起点越来越远的时候,人反而会失望,由于看不到终点所产生迷茫,等于让失望吞噬掉潜在的意识,潜在的意识无休无止地摆布了人的命运。
我是不被命运所摆布的人,至始至终,我都没有离开起点,只是在命运的戏码愈演愈烈的空档里,找到了喘息的空间,生活的反反复复在演练着某种重复的节奏,偶尔我会轻轻点燃蜡烛,浅浅地光里,朦胧的那山,那房,那人,那话语都是为自己调上的一杯鸡尾酒。
于是,周遭的世界安静了,很美很美,如果不是蜡烛点完,你永远会陶醉在这样的美里。陶醉的刹那,会以为自己好象在空中飞,还会有天堂近在咫尺的错觉,等到此般梦境醒了,我原来不过是围绕这个世界做公转运动的某个细小灵魂,那些波光粼粼的闪烁光辉,连同记忆变得绚丽起来,对地球而言,我可以忽略不计,但对自己而言,我就是全世界。
寒意袭人的冬季,孱弱的阳光透过云层,抬头盯着那束光亮,在指缝里吸取每一点滴的温暖,闲下时际,再趟过布满青苔的石阶,蹲着,就无所顾及地蹲在农舍旁边欣赏江南水乡的清澈见底,欣赏鱼儿从这条河头,游过那条河末,背着几世沧桑的幽深,在这片青砖红房的老宅子里享受纯粹。
真的不想提它的,只不过,生活如这般简单也好。情丝一缕也好,两缕也罢,把它们用树叶包裹起来,放在随身的口袋里,走一条路还有多远,一份心情一路走一路诉说,在柔和的时光里穿梭。我想去怀念那最初的美,美的泪痕和伤怀,遥寄水乡的梦里,随波逐流,简简单单。
再吟:“载不动,许多愁,欲语泪先流。”
如今:“身未动,心已远,欲语还休。”
[ 本帖最后由 梦我在黎明 于 2007-12-10 08:56 AM 编辑 ]